城中由城防官接手,水军大营帮忙,稳定治安。
由衙门主薄等继续政务,催缴赋税秋粮,提前的借口就是避免贼人捣乱。
无论将来如何,先把钱粮收上来,把该分的分了。
稍后安排主薄等假死脱身,就按在那两个贼子身上。
到时候死无对证,一切都推给城守,让上面查无可查。
至于能不能平息此事,现在实在算不清楚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……
上午。
山崎去当铺赎回房契地契,在路上发现大队官兵巡逻。
山崎不觉得这有问题,要是没人维持,才有问题。
只是路过街口,发现衙门在那边张贴告示,居然是催缴赋税秋粮。
山崎顿时无语了,这真是死要钱。
好在如今腰包鼓得塞不下,出二十万两银子,就当是给官老爷出份子了。
山崎琢磨着去码头,向海船买大宗货物。
首先是粮食,未处理的新收获稻谷。
对方坐地起价,原本五两一斗,要十两一斗。
一海船装五千石,五万斗,五十万两。
(一石一百五十千克,七百五十吨。)
山崎放弃了,改买细白盐。
这个便宜,市价一斗一百两,批发价从八十两起步,越多越便宜。
山崎看了货,感觉不如山家堡的井盐熬的细白。
换句话说,这价格也高了。
放弃,再买咸肉,一斤一两银子。
由于是装箱,一海船的空间只能装四十万斤(六百吨)。
山崎琢磨着感觉还是虚高,这些家伙够黑的。
山崎不再问了,改去牙行,那边挂单子的果然多了起来。
山崎坐下查看产业,多是酒楼饭馆之类,显然是地主家要跑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