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低沉危险,周身气势压迫感十足。
文修·洛德自然是不怕的,有能抵挡死咒的炼金道具在,就算让他现在攻了汤姆·里德尔……
额,这个他还是不行,主要还是嫌弃。
俯下身的姿势使得汤姆·里德尔比文修·洛德高出了一个头。
银发少年看着占据全部视线的,随着汤姆·里德尔说话而颤动的喉结,在周围留下了自己的印记。
细腻带着凉意又有些硬的触感,文修·洛德上下颌微微用力,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。
松开嘴,舌尖舔了一圈牙印,文修·洛德另一只手攀上汤姆·里德尔的脖颈下压,两人之间的一掌缝隙也无。
“这是伏迪捉弄我的惩罚,你既然说了今天休息,那这牙印可不能去掉。”
“嗯。”反正这一整天除了文修·洛德也不会再见其他人,汤姆·里德尔也就随他去了。
肩膀处下压的手转为推拒,正要继续的汤姆·里德尔疑惑蹙眉,听到少年清润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羞赧。
“我要去一下盥洗室。”
昨晚到现在他都没去放水,现在是真的很着急啊!
他梅林的,真尴尬。
曾经或许什么都不懂,现在懂得也不多的汤姆·里德尔翻身坐在文修·洛德身旁,挑眉锁定某个部位。
很显然,他误会了。
晚一秒都要发大水的文修·洛德哪顾得上看汤姆·里德尔什么表情。
连鞋都没穿就嗖的一下窜进了盥洗室。
几分钟后,银发少年身心舒爽的走出了盥洗室。
且轻快的步伐和心情随着一句“这么快?”跌入谷底。
‘这帮该死的食死徒,在他出差这段时间都让伏地魔明白了些什么东西!’
内心疯狂咆哮,表面唇角亦无法克制的尴尬抽动了两下,文修·洛德觉得哪怕是为了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,也得解释一句。
“我只是去上厕所,伏迪最近是看了什么拓展思维的东西吗?想法如此活跃。”
男人了然的点点头,没什么情绪,看不出来信没信。
文修·洛德可不想用自己的尊严赌,更何况调侃他的还是个活了四十多年都没用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