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这是雪花,真的头发都白的时候,才叫白头到老。”
用雪花当白头算什么。
第二天,姚玉玲白天就自己在附近溜达,买菜做饭啥的。
大院里也看到了姚玉玲,得知她是方律之老婆的时候,都羡慕两人,金童玉女。
方律之下班回家的时候,会不让姚玉玲洗衣服,天冷,衣服厚,他自己来洗。
他眼里有活,不是那种一回来就躺着不动的人。
也能看到姚玉玲的付出。
每天会给她带一小束花。
姚玉玲觉得方律之不只嘴巴会说,行动也会做。
方律之也觉得这几天自己的生活可真是舒心,白天有热乎饭吃,晚上床上有温润美人。
运动过后,方律之感叹:“怪不得都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呢,冬天回家能看到老婆,多么好啊。”
虽然简单,可这就是最幸福的事了。
转眼就到除夕了。
方律之他哥嫂也没回去。
家里只有方爸方妈两个人。
方律之过年要去慰问,姚玉玲也是自己一个人。
不过他晚上还是会回来的。
白天姚玉玲自己没事的时候,就去周围溜达溜达,大年初一到处都在拜年。
院里也有一些家属会来找她聊天,姚玉玲对于政治不懂,不懂的她就不乱说。
没事的时候她就自己出去看雪。
一直到大年初六,明天就要走了。
方律之把她搂的紧紧的。
姚玉玲贴着他的胸口:“干嘛?”
方律之的声音传来,胸膛也有震动:“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姚玉玲答应着还摸他。
方律之又喊:“老婆。”
姚玉玲甜甜的回答:“老公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