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军夜袭!准备战斗!”安雅立刻高声喊道,语气坚定,眼中满是决绝。
将士们纷纷拿起武器,登上城墙,奋力抵抗。
步枪的射击声、将士们的呐喊声、敌军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夜晚的宁静,北城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。
可克里夫的大军却并没有全力猛攻,他们只是象征性地进攻了一阵,发射了几轮子弹,就又迅速撤退了。
安雅站在城墙上,看着敌军撤退的背影,心中满是疑惑。
克里夫这是在搞什么鬼?难道又是试探性的进攻?
将士们刚松了口气,准备休整一番,城外却再次响起了呐喊声,另一批敌军又发起了进攻。
但这批敌军,依旧只是猛攻了一阵,就又撤退了。
就这样,克里夫的大军轮番上阵,反复骚扰。
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进攻,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迅速撤退,始终没有真正全力猛攻。
将士们被迫一次次地登上城墙,奋力抵抗,根本得不到片刻的休息。
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,笼罩在每一位将士的心头。
他们的眼皮越来越沉重,手脚也渐渐变得僵硬。
可面对敌军的反复骚扰,却又不敢有半分懈怠,只能咬牙坚持,凭借着顽强的意志,抵抗着敌军的进攻。
这样的拉扯,一直持续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克里夫的大军才终于停止了进攻,纷纷撤回了营地。
北城的将士们,这才得以喘息。
他们瘫坐在城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疲惫,眼中却依旧带着几分警惕。
比拉尔来到城墙上,看着疲惫不堪的将士们,心中满是心疼。
他走到安雅身边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安雅,你察觉到了吗?克里夫的意图,根本不是要猛攻北城,而是想通过这种反复骚扰的方式,让我们得不到休息,从精神上彻底拖垮我们。”
安雅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疲惫,却也带着几分了然,“我明白了。我们现在处于守城的劣势,兵力差距较大,只能被动挨打。他们这样反复骚扰,就是想消磨我们的意志,让我们在疲惫中露出破绽,到时候再趁机发动猛攻,一举攻破北城。”
“没错。”比拉尔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地说道,“从一开始,克里夫就没打算和我们硬拼。无论是之前派出雪人怪骚扰,还是现在的轮番进攻,他都是在消磨我们的意志和体力。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咬牙坚持,合理安排兵力,轮班休息,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神,才能继续坚守下去,为后方平乱争取更多的时间。”
安雅点了点头,立刻转身安排道:“我这就去安排将士们轮班休息,确保每一位将士都能得到足够的休息,同时也安排好警戒,防止敌军再次发动突袭。”
与此同时,西面的长城上,秦沐风和尉迟光雄率领的守城军,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。
长城脚下,扎克利的大军依旧在虎视眈眈,时不时地发动小规模的进攻,却又总是佯攻一阵就迅速撤退。
他们的反复骚扰,让守城军根本得不到片刻的安宁。
秦沐风站在长城上,望着下方扎克利的营地,眉头紧紧皱起。
自从和扎克利的消耗战开打以来,守城军的精神就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。
扎克利的大军人数众多,装备精良,却总是采用这种反复骚扰的战术,让他们防不胜防。
“秦队长,扎克利的人又在挑衅了,要不要下令炮击?”尉迟光雄走到秦沐风身边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他性子急躁,最讨厌这种拉锯战,恨不得立刻率领大军冲下去,和扎克利的人决一死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