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罂隐了身形站在窗外,瞧着刘复将那些青楼姑娘都撵了出去,又听了那老鸨子说的话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好在他还知道轻重,没上青楼来嫖娼。不然……算了,她不想,越想越生气。
若罂磨了磨牙,直接从空间里拿了把匕首出来,她撤了空间罩,翻身便从窗子跃进了包间里。
刘复听到声音一惊,转头一看来人一脸惊喜,若罂却一捂他的嘴,把他压在了软榻上,手上的匕首便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好似生怕他动,若罂的腿又死死的压住了刘复的腿。
刘复感觉到这姑娘压在了自己身上,立刻便激动的不行,他眨着眼睛,目不转睛的盯着若罂,都看傻了。
若罂感觉到刘复的身体变化,磨了磨牙,这色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制住了马上就要从脸上显露出来的笑意,压低了声音眯着眼睛说道,“你就是开封府的恶霸,宫里刘娘娘的弟弟刘复吗?”
刘复想说话,可嘴又被捂住,他又不想让这姑娘的手拿开,便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若罂一挑眉,笑着说道。“我听说你是个坏人,我初入江湖,正想着干几件大事儿,你说我要是把你杀了,我这名号在江湖上是不是就能响亮些?”
刘复连忙摇头,露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,然后又用鼻子哼了两声。
若罂又用匕首往他脖子上更加用力的抵了抵,“我把手放开,你不许叫,你要是叫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刘复一瞪眼睛,那可不行,他还想日后舔这姑娘呢。
他连忙点头,若罂这才拿开手,瞧着若罂一脸的坏笑,刘复眼睛都变成桃心儿的了,这么近,这香味儿熏的他脑子发晕。
刘复深吸一口气,眼瞧着身上的姑娘脸都黑了,他连忙说道。“开什么玩笑,姑娘,谁说我是恶霸呀?
我既不嫖又不赌,只是爱财却取之有道,我那银子都是旁人送我的。我可没硬管谁叫。
我身上又无官职,平日里只拘在府中,偶尔往听雨楼来一趟,只是吃酒而已。
我哪里是恶霸?恶霸至少得干点儿坏事儿吧,可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儿。”
若罂一翘嘴角,没干坏事儿,确实,剧情还没开始呢,你还没来得及干坏事儿呢。
可她又不能说别的,因此她把匕首拿开,“切,没意思,不干坏事儿,那有什么趣儿?”
若罂从刘复身上翻了下来,起身走到桌旁,瞧这一桌子的菜连动都没动,她干脆坐了下去,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儿鱼送进嘴里。
还挺好吃,她索性自己倒了一杯酒吃了起来。
刘复连忙起身跟了过去,坐在若罂旁边儿,“姑娘,你叫什么呀?刚才听你说你行走江湖,那是初来开封府,可有地方住?
不然跟我回府去,上我那儿做客吧,我可从来没强抢过民女,家里也没有妻妾。
偶尔来趟听雨楼,你看这屋子里也干干净净,我人品还是说得过去的,要不要去寒舍小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