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老夫人被噎了一下,“若罂,不要太荒唐,你日后还是要娶夫成亲的。”
若罂笑,“祖母,那是多早晚的事呢,再说我若早早成亲,还怎么做临霁城第一纨绔。
而且就凭我那头牌公子的功夫,我若娶夫侍,他还不把我那未来夫侍打死。”
荣老夫人张了张嘴,若罂却又说道,“祖母,现在我的事还不着急吧,如今该着急的不是明天的事吗?”
荣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们都下去吧,严掌事去把二小姐叫来。”
若罂和荣善宝一起离开正堂往后院走,荣善宝看了看若罂说道,“小七,薄氏的事多谢你。”
若罂勾了勾嘴角,说道,“大姐姐,你是荣家未来的家主,需要考虑的事多,总要顾忌着各方都面子,要考虑着荣家的体面。
很多事我能做,你不能,很多话我能说,你不能。
正如今日,我可以在祖母面前告状,可你作为被污蔑的一方和未来家主,不但不能告状还要让祖母看到你有独立解决此事的能力。
多不讲道理。”
荣善宝吐出一口浊气,“好在如今祖母知道了此事,明日也能安然度过。”
若罂却一挑眉梢,“大姐姐,别放心太早,总要多方考虑,万一二姐姐心有不甘依旧孤注一掷呢?”
说话的功夫,二人已经走到荣善宝都院子门口,若罂笑道,“大姐姐好好休息,明日你可是要代替祖母向古茶树祭祀祈福呢。”
回到自己的院子,若罂摘了披风,坐在桌旁,接过龙井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。
龙井瞧着若罂轻声说道,“七小姐,明日可要做些准备?”
若罂嘴角一勾,“不必,明日祭祀大典,上有祖母,下有长姐,我就纯看热闹,什么都不必准备。”
老夫人警告了二小姐,却忘了还有一个能惹事的荣善长。
主要是荣善长被复生给绑了,如今谁也找不到他,就算二小姐想告诉他明日计划有变也找不到人。
这就尴尬了!
因此次日,若罂换了大妆到了古茶树园子时,就看到了皆是一脸严肃的姐妹们。
荣善宝昨夜就叫人把他放了,可人却没回来,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。
老夫人气了个倒仰,立刻吩咐下去,荣家上下只要见到郎君便将他绑了先关起来再说。
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就要出意外了,荣善长还是偷偷摸摸的混了进来,他不光自己混了进来,还把薄氏也带进来了。
看着闹剧一般的祭祀,荣老夫人险些气死,她用手仗狠狠打了荣善长,又把人撵去了庄子,只说日后没有她的话,人不许放出来,如此,祭祀大典才得以继续。
大典结束之后,荣家老夫人与几位小姐一同聚集在正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