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杯茶,此时在她眼中这哪里还是茶,分明是一杯灵丹妙药。
“小七,我可否去瞧瞧那两棵茶树?”
若罂迟疑片刻,荣善宝蹙眉,“可是不方便?”
若罂摇头看向云雾说道,“去瞧瞧公子在何处,若是在房里……”
若罂瞧了荣善宝一眼,才说道,“便叮嘱他将衣衫穿好。”
荣善宝,“……!”
云雾走了,若罂看向荣善宝尴尬一笑,“大姐姐莫怪,我家那小妖精被我纵坏了。”
荣善宝喝茶,“呵,小七还是性情中人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云雾回来又与若罂耳语了几句,若罂才站起身,“大姐姐,随我去后院儿吧。”
若要去后院儿,必先经过花园。一进花园,荣善宝便被眼前情景震撼。
满园子的矮茶树竟被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,她稍稍走近两步,便发现这雾气竟是从那一株株茶树中散出来的。
而且这也不是单纯的雾气,而是凝成了水汽的茶香。
荣善宝惊奇不已,她竟从未见过茶香竟然会浓郁至此,凝结成雾气久久不散。
“这些茶树……”
若罂好似没发现荣善宝的震惊,只是无所谓的说道,“前一阵子,我见花园里的奇花异草甚是无趣,便从我后院儿里的那两棵茶树分出这些植株来,尽数移栽到了这里。
如此一来,每年产的茶便足够别院上下饮用了。”
荣善宝猛地转身,震惊的看向若罂,“足够别院上下饮用……上下,你是说别院的下人也在饮用这等好茶。”
若罂极理所当然的点头,“自然是啊,大姐姐,这别院里的下人皆是签了身契的。
而且他们签的身契不是跟荣家签的,而是跟我签的,换句话说,他们都是我的人,而非荣家的人。
我对我的人一向大方,我想这一点,在当初我花十万两金买下春香楼头牌初夜的时候,大姐姐就应该知晓了。”
此时,看着这满花园子分出出来的茶树,荣善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小七庭院里的那两棵茶树。
跟着若罂往后院走去,一进院子,荣善宝只觉头脑一阵清爽。就好似混沌多年的头脑,竟在一瞬间清明起来。
她形容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可若用她见过的场景去比,这一瞬间好似百花盛开,又好似雨过天晴,好似眼前是看遍了的锦绣山河,又好似一切都已过眼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