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小姐瞪了若罂一眼,“你说的倒轻巧,在春香楼包个头牌小倌儿就花十万两,金荣家家大业大,也经不住你这样造。”
若罂挑眉掩着唇笑了起来,“四姐姐这话说的倒奇了,我花十万两包了个头牌小倌儿,用的可是荣家账上的银子?
既不是,那花的就是我自己的私房银子,我花自己的银子跟四姐姐有什么关系?
我劝四姐姐别对别人兜里的银钱有那么强的占有欲,管好你自己就得了。”
四小姐一瞪眼睛,“你……”
她正要说话,荣老夫人却说道,“茵儿,你七妹妹说的是,她花自己的私房银子与你何干?只要不损害荣家的利益,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管。
只是罂儿,你也要懂得分寸才是。放浪形骸也好,露水情缘也罢,万不可损了荣家的颜面。”
若罂立刻笑道,“祖母放心,罂儿省得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婢女唱喝,“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四小姐去外面晃了一圈,等大小姐回来时,便带着人上了几杯茶来,只说为庆贺长姐归来,特意沏了好茶敬献祖母,并请各位姐妹尝尝。
若罂端了茶来喝了一口,便将那茶放在桌上。莫说这茶是雨间采的,有股子涩味儿。
只说这凡间的茶再好也是普通的茶,怎比得上若罂空间里的灵茶?
就连解渴它都不配。
不过,若罂又不想争家产,因此她也不说话,只是等着一会子自有长姐教训四姐。
果然,四姐的茶被大姐批的一无是处,大姐这时又上了从外面采回来的茶。
祖母尝过之后,果然惊为天人,此一回,大姐又为荣家立下一功,更加稳固了她在荣家的地位。
从祖母那儿出来,若罂跟在长姐身边。走了几步,若罂说道,“大姐姐,六姐,你还要藏起来吗?
与其藏在主宅,你不能时常看顾,不如送到我的别院去。
好歹我和她一胎双生,把她放在我的别院,想来四姐姐也不敢擅闯我那里。”
荣善宝垂眸笑了笑,说道,“你才多大年纪?她虽是你六姐,可你俩却一般大小。
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,我怎么把他推给你呢?你放心就是,如今有我看顾,你四姐不敢对她如何的。”
见荣善宝不答应,若罂便笑了笑,不再说话,可荣善宝想了想,却说道。“那春香楼的头牌果真俊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