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罂却低头说道,“微臣深受干爹教导,此生为陛下尽忠,为大庆尽忠。”
陛下甩了甩手,若罂和进忠便站起身,拱了拱手退了出去。
二人一走,侯公公便走了上来。“陛下。”
庆帝默不作声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,“他们俩不插手就好,不然还要麻烦一些。”
若罂和进忠牵着手溜溜哒哒的往外走,进忠突然说道,“他一句话都不跟我说,叫我来干嘛?”
若罂想了想,晃了晃他的手,说道,“不是说若是大宗师,即便不动手,也能感受到对面之人境界如何?
你在北齐跟苦荷打架的事儿一定传回来了,想来陛下叫你来,也是想看一看你的武学到底是何境界。
不过通过刚才一见,想必他也没瞧出来,正如苦荷所说,在面对你时,只觉得对面站了个普通人,想来陛下还是脑子发懵呢。
不过他又不好问你,若是说你打不过苦荷,可你又活着回来了,若说你打过了苦荷,可他又感受不到你到底境界是什么。
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尴尬,干脆不问。”
进忠瞧了瞧天色,“眼瞧着这时辰也差不多了,抱月楼那边儿的热闹应该也结束了。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吃个饭,去一石居如何?”
若罂点点头,“走。”
抱月楼之事完结,范闲便要趁早“活”过来,至于他怎么“活”,连陈萍萍都不担心,进忠和若罂自然也不担心。
不过,就在使团回京这日,陛下居然下令,叫进忠和若罂代表鉴查院前往城门迎接使团和大皇子。
进忠若是去了之后老老实实站在队伍里,那宗师之上武学境界的大佬面子可就没了。
所以二人到了门口之后直接纵身一跃,跳到了城门上坐了下来,太子和二皇子一愣,跟着他们的身形仰起了头。
二皇子指着他们俩,和太子说道,“你不管管?”
太子看了他一眼,“你敢管?你不怕被雷劈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别过头去。
看着他们进城,兄弟几个一起寒暄,若罂拄着下巴笑呵呵的看。
三皇子一见范闲突然想起自己在抱月楼被他打晕的事,对皇子动手可是大罪。眼看着大皇子要给三皇子撑腰,范闲抿唇。
好像谁没有撑腰的一样。他转头看着城门楼顶,大喊一声,“姐,有人要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