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国明都愣了,“这东西没人喜欢吗?”
进忠笑着摇摇头,“你看看前面有多少人回头看我们。”
崔国明再往前看去,果然看到好些人回头跟进忠招手示意,进忠则一一点头,以作回应。
崔国明蹙眉问道,“怎么回事儿?他们回头看什么呀?”
进忠笑道,“这是在告诉我,这杯子是他们让给我的。”
崔国明满脸疑惑,“让?这什么意思?”
进忠笑着小声说道,“你觉得这样一尊黄金酒杯怎么可能没人要?
别说黄金本身的价值。这样精美的、贵重的雕刻艺术品,哪怕不是古董,就是现代工艺,它也值钱呀。
他们不竞价,是因为我在古董行里边儿的分量,因为我这双眼力,他们这是在卖我一个人情。
下次我要什么好东西,冲着今天我也要给那几个给我让价的人一个机会,让他们有优先的购买权。”
崔国明瞬间恍然大悟,“进忠,你这是在告诉我,不要广撒网。
只在一行里钻到底,钻到顶尖儿就能得到人的尊重?最起码在这个行业里,就没人会不给我面子。”
进忠点点头,“崔哥,要不说你聪明呢,什么事儿一点就透。
你现在要干的事,就是琢磨琢磨你在哪一行能扎下去,不过这个我可给不了你建意,只能你自己看。”
崔国明回去仔细细考虑他到底要从哪一行往里扎,进忠则领着若罂继续往南边走。
这一回,他们的目的地是云南。
云南丽江,两人选了个临水的民宿,这个年代的民宿跟过去可不一样。
说是民宿,其实就是用自家房子改的小旅馆,但跟后世比,确实原汁原味儿。
东北的冬天是南边的雨季,这边儿啊,三天两头就下雨。
站在外边儿吧,还挺热,待在屋里吧,就冷的不行,到处都是潮气。
对普通人来说,这种就是湿乎乎的潮气打湿了衣服,让你无时无刻都处在一种无处可逃的寒冷水汽当中。
这种冷怎么说呢?它是那种无孔不入,像牛毛细针一样往骨头缝儿里钻的那种,冻不死人,但绝对不好过。
要说跟东北比,后世都说什么魔法攻击和物理攻击做比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