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莘莘也没想到一阙阴阳竟然也境遇坎坷,不禁在心里猜测,这个一阙阴阳该不会遭遇了什么狗血的爱人为他而死之类的事情吧?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会从一开始的光风霁月之人,变成了一个撺掇皇帝追求长生,还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徒啊!
唐俪辞跟一阙阴阳相似就相似在眉心会有差不多的金色印记,而这印记似乎还是天生的?
所以姜莘莘直接走到唐俪辞跟前,对他说道:“唐公子,我想看看你眉心传说中跟一阙阴阳密切相关的金印。”
唐俪辞当然觉得唐突,但说话的人是姜莘莘,他随意笑笑然后满口答应,并且当着宛郁月旦的面儿,将自己眉心的金印显露了出来。
这枚金印不大不小,整体呈水滴的形状,上方细窄的地方是水纹,下方承接这水纹的部分则是一种类似于卷草纹的纹样。
姜莘莘不光仔细看过了一回,还问唐俪辞道:“唐公子,我能不能上手感受一下?”
唐俪辞没有立刻同意,而是反问:“看样子,公主殿下是发现了什么,或者想到了什么,难道在下不能知道吗?”
姜莘莘解释道:“你眉心的金印粗略一看,是由两部分组成,上方的水纹,和下方变形的卷草纹。根据我的一些经验来说,这两种纹样虽然代表的寓意可能很多,但核心在于水和生机。”
“至于这个金色,一般来说是属于权力地位或者堂皇的象征,也有智慧跟天资的意思。”
“所以不管这个金印是先天就有还是后天而来,都能说明你来自一个拥有特定的完整体系的地方,说不定有很多人跟你一样,只是表现不同而已。”
宛郁月旦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:“殿下,您的意思是,唐俪辞跟一阙阴阳或许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们一定是某种程度上的同族?!”
姜莘莘依旧看着唐俪辞眉心还未掩盖起来的金印上,耸耸肩,说道:“谁知道呢?毕竟这个世界上我们不知道的事物可太多了。”
唐俪辞这一次没有拒绝,而是主动把额头往姜莘莘面前凑了凑,笑道:“既然公主殿下对我眉心的金印很感兴趣,那我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,还请公主殿下自便。”
正如姜莘莘所说,花钿这东西在神州浩土并不罕见,不管是民间妇女还是富家千金,亦或者官家女眷,都喜欢用花钿装饰头面。男子虽然用得少,但在眉心用朱砂点个朱砂痣什么的,往往还有特别的作用,比如开智或者安神。
甚至金色的印记跟水纹或者卷草纹都不罕见,所以姜莘莘才想要知道这东西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。
姜莘莘一上手,就知道唐俪辞眉心的金印并不是后天所成,而是先天就有的,代表的寓意也的确如她之前所说,既有昭示权力地位的意思,也有对天资的象征,更昭示了唐俪辞的天赋来自水和生机。
更要紧的是,姜莘莘发现唐俪辞居然不是凡人,是个跟她一样的修士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对方竟然看起来好像没有正经修炼过一样,周身半点灵力都没有,丹田里也都是凡俗的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