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家闻言,微微点了点头,表示已经知晓。
然后,他转身准备回到院子里,并没有像萧楠所期待的那样邀请她们进屋。
“妈妈,他难道不应该把我们请进屋吗?”萧楠看着赵管家的背影,不满地嘀咕道,“都已经知道我们是找顾苒乐的,并且刚才也碰到她了,只要是稍微懂点规矩的下人,都会请客人进屋的。”
白燕兰却并不这么认为。
她望着赵管家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这才是顾苒乐的人。他懂得分寸,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。不是所有的下人都会盲目地迎合客人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萧楠依然不明白母亲的话。
她觉得赵管家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,完全不符合待客之道。
白燕兰轻轻叹了口气,没有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。
她心里清楚,她这个女儿虽然脑子聪明,但都是些小聪明,真正遇到需要深思熟虑的时候,却往往显得不够用。
这一等,便是漫长的一个小时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每一秒的流逝都让人心生焦躁。
然而,白燕兰却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与烦躁,静静地坐在车里,目光不时地透过后视镜望向顾家的大门。
终于,顾苒乐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。
她跑完步回来,看到门口停着的车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她原以为,按照白燕兰的性子,应该会直接离开,而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但现在看来,这女人似乎是真的怕了。
顾苒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暗自思量:怕就对了。
不怕,那就证明她能力不行,不足以让她忌惮。
白燕兰见顾苒乐出现,立刻从车里下来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顾大小姐……”
她轻声喊道,语气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卑微与无奈。
虽然心中满是不甘与屈辱,但白燕兰知道,目前她不得不如此。
跟萧远山离婚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尽最大可能将损失降到最低。
顾苒乐身边的那个私人律师相当厉害,这一点白燕兰心知肚明。
赔偿肯定是少不了的,但往往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大事。
要命的是,这次的事情恐怕钱解决不了。
顾苒乐出了名的视金钱如粪土,她要的十亿赔偿就跟要十万赔偿似的,轻松随意。
白燕兰清楚,赔偿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,顾苒乐恐怕还有更多的手段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