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人家多大岁数了,让风吹了屋顶,孩子冻着,末了就惦记这个?”
“课本上就一句忧国忧民,你看看人家这忧国忧民!”
有当爹的低头跟自家孩子说。
“记住了,这就是杜甫。”
“写这首诗的时候,他家房子刚让风给掀了。”
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又扭头去看那屋里的老头。
秦遥在边上看着,心里头不由的一阵感概。
成了。
这节目,成了。
正想着呢,就见杜甫从屋里出来了。
手里头,还攥着那支笔。
“秦总……”
老杜的声音还哑着。
“老夫想把这首诗,写下来。”
“昨儿夜里那是心里头念的,一个字都没落到纸上。”
秦遥一愣,随即乐了。
“写!这就写!”
杜甫在桌前坐下,铺纸,蘸墨。
笔尖落到纸上的那一刻,他的手不抖了。
外头的游客还没散,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瞅。
“这是在写什么?”
“写诗呗,还能写什么!”
“走走走,看杜甫写字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