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对白秉贤下了那种药?
“一杯果汁。”
白秉贤实话实说,“卢新招呼服务员送酒水,是温茹她端着托盘过来的。看她的衣着,是会所的服务员。我因为要开车,只拿了果汁。”
他边说,边克制着身上的难受。他也意识到自己中招了。
“那杯果汁有问题。”
邹宸悦咬牙切齿,“温茹还是对你下手了,我就不该听她的,以为她不会作妖。”
她看着白秉贤越来越难受的样子,咬着唇,考虑几秒,开口道,“我来开车,回别墅。”
“好。”
白秉贤与邹宸悦换了位置,没有问她的想法。
邹宸悦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到别墅,打开车门,伸手去扶白秉贤,“你还好吧?”
“我想是死不了的。”
白秉贤无奈地苦笑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强忍着那种蚀骨的难受。
他只是中了药,不是中毒,离死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吧?
但如果他身上的药性没解,估计离死也不远了。
“你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
邹宸悦扶着白秉贤进入别墅,往楼上走。
“你带我回来,是打算怎么做?”
白秉贤试探地问邹宸悦,“让我泡在浴缸里,倒冰块进去降温?”
他不敢多想,生怕自己会错意了。
“瞎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那样折腾你?”
邹宸悦扶着白秉贤进入房间,羞涩道,“我们是领了证的夫妻,就当是提前过洞房花烛夜了。”
她知道中了这种药,女人就是最好的解药,所以她不会逃避。
况且他们俩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就算同房也是正常的。
即使白秉贤还没记起过往,她也不在意了。眼前救他才是更重要的。
“啊……你干嘛?”
她惊呼,因为白秉贤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当然是洞房。”
白秉贤勾唇,看来他今晚中了招也不完全是坏事,至少他和邹宸悦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。
当然他是不会放过温茹的,居然敢对他下这种药。
谁给她的狗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