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四仰八趴的躺在地上,眼里的光都快灭了。
蜚刚刚听见屋里的动静,便想来查看一番情况,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什么小东西给撞上了。
嚼吧嚼吧还在嘴里的草,低头想瞅一眼究竟是哪个蝼蚁,居然敢来他面前造次。
结果下一秒,嘴里的草啪嗒一声落地上了,还带着黏腻的口水。
“啊!林钰~”
瞬间眼前一亮,两个前蹄往地上使劲一踏,就想往屋子里蹦。
还好林钰眼睛尖,不然这一下子,估计得把他肠子都给踩出来。
“停停停,停停,停停!你就给我停那儿。”
两只前蹄尴尬的僵硬在半空中。
蜚兴高采烈的心情,瞬间变低落了下去,闷闷不乐的把双脚慢悠悠的放下来。
不过在面对林钰这个好久不见的妖面前,他还是非常高兴的。
“你最近去哪儿了?好久都没看见你。”
林钰揉了揉屁股,另一只手指着地面终于把自己给提了起来,“唉!说出来都是泪啊。”
他总不能说自己在外面吃了好几顿牢饭吧,这多掉面子。
林钰挥了挥手,“让让,我出去看看。”
一边走一边问,“其他妖怪呢?他们哪儿去了?”
蜚低头将地上的草叼回了嘴里,咕哝着开口:“啊!他们在河边呢。说是想看木偶变戏法。”
林钰已经来到了那棵槐树前,看着面前几天不见就有两人高的大树,梦见瞠目结舌。
不可置信:“不是,这是我之前种的那棵槐树。”
蜚不明所以:“对啊,就是它啊。”
牛头左右翻飞,一直挤在正中间的眼睛拼命的挤开,打量着面前这棵长得格外异常的树木。
“你还真别说,这棵槐树长得是真快呀。
我先前吃的那一块地的草,都没有这棵树长得快……”
林钰再次感受了一下。
嗯!跟之前一样的结果,这棵树就是一棵普通的槐树,没有任何的灵识。
唉!所以离仑那老登真的夺舍别人了?
想不通!
靠着这棵槐树坐下,林钰托腮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