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黑瞎子一个意思,想找他单独谈话。
林钰这下子不得已领会,只得乖乖跟着去。
没办法,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,他也只有认命的份儿。
踩在浅浅的草地上,柔柔的,软软的,却莫名感觉寒意从脚底涌上来。
林钰低头看了一眼。
借着帐篷那儿射过来的光线,林钰看见了米粒般大小的晶莹的水珠。
恰似漫天繁星,却过于短暂,只得这夜间的片刻安宁。
次日晨起,等待着它们的,也只有消亡。
明知结果,却依旧如此执着,何必呢?
林钰想不通,也没必要想通。
语文理解罢了。
就是闲得慌,多给自己找点事儿,就不至于在这儿伤春悲秋了。
只是更深露重,倒也正常。
怪不得有些凉了。
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跟上哑巴张两人的步伐。
远远的,身后的光线离他们越来越远。
胖子那豪迈的歌声,也渐渐的疏远了。
虽然停下了脚步。
林钰静静望着眼前这片黑暗。
其实也没有那么黑。
这个地方,夜间还挺美的。
星光璀璨,月光皎洁,广袤无垠的草原,在夜风中,轻柔的摆动,柔柔的,划过心尖,莫名带来伤感。
黑瞎子望了这小孩儿好一会儿。
就等着他主动开口呢。
结果这倒好,这人比谁都能憋。
旁边的哑巴也是个没用的。
这么干站着,有本事开口呀!
果然,关键时刻还得靠他黑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