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麒麟面色凝重,右手紧紧的握在刀柄上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平静的异常的棺椁。
黑瞎子也难得的没了笑颜,站在张麒麟身边,警惕的望着四周。
解雨臣百忙之中,往回望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让他瞳孔猛缩。
但身后的动静让他没有多余的时间,让他把视线停留在其他地方。
这帮藏在阴影里的杂碎,可真是阴魂不散。
偏偏在这种时候又搞小动作。
还好,吴家的伙计也平安来到了这边,火力充足。
“解大,守住了。”
看了一眼站在石桥边的林钰,“无邪就交给你了。”
林钰头也没回,却坚定的答应了下来。
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东西,非常重要,至关重要,他却想不起来。
祭台上已经打了起来。
不知何时,那棺椁里坐起一个女尸。
在这种阴森昏暗的地方,精绝女王的身姿看起来尤为恐怖。
她的肌肤如同失血了一般的苍白,却又透露出一股病态的青灰。
长长的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在阴风的带动下,诡谲的漂浮着。
身上的长袍,是楼兰古国王室独有的样式,精致而威严,哪怕经过岁月的侵蚀,依旧不减当初的模样。
林钰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。
打了个嗝儿,强忍心中的恐惧。
他啥也不怕,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他都不怕。
偏偏就这种,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,最是令他畏惧。
这让他不禁想起秦岭的那鬼东西。
精绝女王单单坐在那儿,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。
但现在唯一能够庆幸的事情,那便是这精绝女王还没睁开眼。
一旦睁开眼,不敢想象,到时候究竟会发生多么恐怖的事情。
无邪快速跑到了潘子身边,“怎么样?我三叔没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