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:“是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医院!
病床上!
王玄躺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,他的眼里依旧有迷茫、懵逼、畏惧。
两天!
整整两天他依旧无法从那天晚上的惊魂里走出来,实在太吓人!
亲眼目睹父亲在自己面前被捅死!
更是亲手把自己的母亲扔向敌人!
这。让他醒过来后脑袋里止不住回忆那些凄惨画面,吓得他整夜做噩梦。
就在此时。
一声低声呼唤在他耳边响起:
“玄哥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”
王玄被吓得整个人打个激灵,身躯下意识的就要坐起来向外面跑,可已重伤状态他怎么可能做起来?疼的龇牙咧嘴。
:“玄哥。。。你别怕。。是我。。。是我啊。。。”
王玄听到熟悉呼唤怔住抬头看向来人,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他眉宇之间流里流气却穿着一身护士服无比怪异:
“闷倒驴!”
他是王玄手底下一个小弟,因为擅长喝酒得外号:闷倒驴!
闷倒驴:“是我!玄哥!”
王玄:“你怎么在。。。。”
闷倒驴:“嘘。。。玄哥!小点声!我是偷偷潜入进来的不要让别人发现!”
王玄:“外面什么情况?我爸怎么样了?我妈怎么样了?”
闷倒驴面色戚戚叹口气:“哎。。。玄哥!虎爷死了!被那钱赫给捅死了,林总也死了!”
什么?
即便早猜到这种情况可王玄依旧止不住内心狂震:都死了!父亲死了、母亲也死了!那岂不是说:他从此就是孤儿了!
虽然他从小跟父母感情并不深但咋说也生活这么多年,特别母亲林月就是他硬生生送入虎口的,现在怎能淡定下来。
闷倒驴:“节哀啊。。。玄哥!”
然!王玄并没有哭反而继续问一句:“继业死了吗?”
闷倒驴:“啊。。。”
王玄:“啊什么啊?我问你继业死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