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御觐在一旁也来了劲。
“成天捻两首酸试有何用?依老夫看,学识固然重要,但身体素质也很重要。
辰儿啊,你看为父现如今无所事事的,你能不能给爹爹我办个武学堂来玩玩啊?”
司晋安捻着胡须白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酸诗?那是固国的根本。
再者,你多大的人了,还惦记着玩儿,小心闪了老腰。”
“要你管,你能做酸诗,我为何就不能发挥我自己的余热了?
再者,我可比你这个老家伙年轻十来岁呢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夜司辰忙假装咳嗽一声打断了自家老爹的话。
“爹,爷爷是你的长辈。”
夜御觐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就有些郁闷了。
曾经的老弟兄现如今硬生生成了他的长辈,他就是想反驳都没法反驳。
“我不管,反正,我也要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学堂。”
成天看着司晋安被那些夫子和学子簇拥着,他心里很有落差感。
虽然跟着司夜阑种地也很有成就感,但他就是失落。
“我不管,我夜御觐不能过得比他差。”
说着,还像个孩子一般冲着司晋安扭过头,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。
司晋安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老小子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比小天溪还幼稚。
“你就是不行。
老胳膊老腿的,不过此事倒是一件好事,交给苍凌几人就可以。”
反正,孙女婿手里能人不少,此事若真的办成,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。
毕竟,谁也不敢保证傲临国一直不会有战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