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兰小跑着追上去,“李阿姨,别激动,反正时间来得及,我和迟宴今天就陪您,把房子的事情弄好。”
李阿姨连连点头,“嗯,好。”
此时的迟家,迟刚在房间里,跟王丽雯讲道理。
“丽雯,我觉得你真的是好日子过多了,开始脱离群众了。现在是新社会,保姆也是一份光荣的职业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若是有,那就是地主老财资本家,还谈什么劳动人民翻身当家做主啊?”
“李嫂在咱们家里,吃苦耐劳,不管做饭,还做家务。你我都有工作,李嫂还给你带孩子。这些年毫无怨言,你怎么能对李嫂说那样的话呢?”
王丽雯还有点不服气,“我也干活了啊,每天忙里忙外的。”
她觉得李嫂抢了她的风头,觉得李嫂只是保姆,比不上她。
听到这话,迟刚脸也黑了,“你忙?你偶尔收一次衣服,所有的衣服都是你洗的?去厨房端菜端饭,饭菜就是你做的?你扪心自问,你敢说,但你自己能信吗?”
王丽雯心虚,平时都是李嫂做饭,她端出来,然后就说她刚做好饭菜。
除了平时偶尔熬一锅粥,好像的确没有正儿八经地做饭做菜,都是李嫂在做。
王丽雯可以不在意李嫂,但不能不在乎丈夫和公公的态度。
尤其现在白舒兰和迟宴都在,如果被公公训斥,跟丈夫吵架,必然会让白舒兰和迟宴看笑话。
王丽雯好面子,才不愿意呢。
本来她今两句,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李嫂今天突然发火了,让她有几分手足无措。
不就是个保姆吗?
不愿意干,有人愿意干。
就算李嫂赖着不走,王丽雯也觉得把李嫂赶走。
想到这,王丽雯觉得给李嫂道歉,也不觉得什么了,她一向能屈能伸,连忙赔笑道歉。
“好了,是我错了,我现在就给李嫂道歉,不应该那么说,以后不会了。”
迟刚见王丽雯知道错了,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,“以后可不能这样,要不然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王丽雯点头应下,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一定给李嫂诚心道歉。”
等到王丽雯从楼上下来,正好看到李嫂和白舒兰、迟宴从外面回来。
还说没被白舒兰和迟宴收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