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人无语的是,傅贤臣根本对迟敏无意,都是迟敏自己构想的。
宋晓慧对傅贤臣避之不及,被迟敏针对这么多年,也挺无辜的。
迟老爷子看向迟敏,又看了看孙子孙媳妇,“在家里,是对是错,一句两句说不清,但在外面,心正身正,才能走得远。舒兰说得有道理,小敏,你跟晓慧那孩子,从小一起长大。就算你们脾气不相投,又不在一个工厂,何必还斤斤计较呢?”
迟敏当然不能说是为了争夺贤臣!
迟敏讪讪笑笑,“爷爷,我知道了,反正我现在也见不到宋晓慧,不会吵架。”
迟敏就知道这个大嫂不行,帮着外人。
宁愿教外人,也不愿意教她。
迟敏还不稀罕呢,反正有人愿意教她。
吃了午饭,众人陪着迟老爷子四处走走,轻声聊天。
迟老爷子问:“迟宴,今晚还回去吗?”
迟宴笑笑,“今天您的生辰,不回去了,明天舒兰也休息。”
“好,太好了,不散步了,咱们回去下棋。”迟老爷子开始招呼孙子回家。
白舒兰回到房间,里面的被褥全部晒过,干干的,软软的。
李嫂专门给白舒兰泡了一壶茶,送了上来,“舒兰,谢谢你,还专门给我送一件羊毛衫。大小真合适,我很喜欢。”
白舒兰轻笑,接过来杯子,“每次过来,都是李阿姨忙里忙外做饭,而且还做得那么好吃。走的时候,还会给我带各种小点心。我难得来一次,当然要感谢你。一件羊毛衫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李阿姨眉开眼笑,刚刚摸了羊毛衫,而且还是紫色的,又软又暖和,她自己可舍不得买。
“还是要说声谢谢,知道你们过来,我早就把被子抱出去晒了,床单床罩也洗了,干干净净的,放心睡。”
白舒兰面露感激,“李阿姨辛苦了,来,坐坐,咱们聊会天儿,爷爷和爸爸最近饮食还正常吧?”
李阿姨坐了下来,点头回答:“挺好的,一切正常。不过最近小敏吃得有点多,估计胖了几斤。”
“哦。”白舒兰笑了笑,“爸爸和祖父没事就好,毕竟两位长辈那么辛苦,要好好保养。”
李嫂算是明白了,人家白舒兰只关心公公和祖父,对王丽雯和她的儿女,并不关心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