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呢!”
靳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靳言哂笑了一声,觉得这种问题,有意思。
“话说,前几个月,你那被催眠的状态,我历历在目,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好没好。”
靳言开着玩笑,问着堂哥。
那种痴痴傻傻的模样,也是很搞笑的状态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!迪特说好,我肯定好了。”
靳语觉得迪特不会骗人,他们说好了,绝对好了。
“那个家伙说的,你也信?”
靳言听上去,却不是买账的那种人。
对靳语所言颇有微词。
“他没有理由骗我,也没有理由骗我们。毕竟,家族之徽都拿回来了。”
靳语觉得,家族之徽都拿回来了,还有什么是让迪特牵挂的?
本来,靳语就是因为家族之徽被催眠的。
当时,差点害了所有靳氏家族的人。
靳言只当做什么没有听到,就是记挂着欧兰。
“说起来,我的母亲他们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,我有点担心。不知道迪特会不会耍什么花招。”
靳言隐隐约约的担心,甚至觉得中途要不要去码头,看看母亲欧兰。
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,太关键了。
“应该不会。曾经我也恨过他,不过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靳语却给迪特开脱,不是替迪特说话,而是在靳语的认知里,迪特应该对小动作不屑一顾。
“把我们坑成这样,你居然不怪他?”
靳言有点诧异,发现靳语不是给迪特说话,而是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。
“不是那种意思。而是,而是……怎么说呢,基地还有人,像许涵,迪特不说,谁也不知道任何事都是由谁做的,当初要命的不是迪特,也不是许涵。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”
靳语想说明白,不过很多事情,靳语自己都不明白。
大概,明白的只有许涵吧,这才问了问许涵。
“你都快求婚了,还惦记别的女人?”
靳言却觉得不对劲,反正靳言不是靳语那种人,他可不会记得任何女人,除了自己的母亲欧兰,妹妹靳媛,老婆安漫,其他女人都与自己绝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