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景槐点点头。
太医提着药箱在门口处等候。
颜云姝和许景槐站在床边,低声说着话。
“方才在刑部,我就是想说这个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”
“她本不会夺取父母气运,但你姨母太过通情达理,并不纵容她,她心生不忿,即便是娘亲,也必然会盯上……没了气运后,什么喝水撒牙缝,平地摔,简直是太过平常,许景槐,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,因为我经历过,这些,我统统都经历过!”
许景槐震惊的看着颜云姝。
颜云姝,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
你到底还受过多少苦?
他一把抱着颜云姝,“从今往后,都不会再有了。”
颜云姝点点头,眼圈红了,“许景槐,保护好你的姨母。”
许景槐眸光深冷。
“嗯,如此诡异的事情,姨母自然不会信,但以姨母需要清静为由,将她送至别院,单独休养,也未为不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颜云姝说着。
许景槐笑了。
“你放心,我百毒不侵。”
颜云姝看着如此自信的许景槐,很想完全相信他。
但是她亲眼看到过许景槐那迟疑的一个个瞬间。
包括那日在月华楼。
所以她无法全部相信。
“现在时局动荡,许景烨那边还在百般预谋,你这里又有一个她在,难以让人心安,总之,你离她越远越好,越快找出她的破绽越好,否则内忧外患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……”
她看向许景槐。
许景槐点了点头。
二人聊到这里,屋外开始吵吵闹闹,得了太医诊断信息的齐国公嚷嚷着要进来看夫人。
许景槐和颜云姝只能退出了房间,好生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