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黑泽阵一手拎着一只委委屈屈的小白鸽,另一只手上是抱着他手臂抱怨赤井秀一的世良真纯,带着工藤新一找到了正在等他的其他人,最后坐在了一起。
“所以黑泽先生这两天在哪里呢?”
“在楼上的房间睡觉。”
“诶?就在楼上吗?!”
“这层住满了。”
黑泽阵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。
其实他睡更上层是因为有人替他清空了整层楼的房间,就为了能让他安稳睡着;他记得这层没有住满,就算真的客满,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也是没人的。
乌丸莲耶虽然死了,可他的遗产到处都是,有些就隐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,根本联系不到他的身上,就比如夏威夷这座酒店里的一个房间。黑泽阵知道这是那位先生的东西,但他懒得说,也不想去碰。
等到酒店倒闭的时候,这些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了,没有任何东西能与承载的记忆一起停留到永远。
“今天有什么计划吗?”
黑泽阵自然地换了个话题,问在场的一群人。
伏特加是没什么想法的,他只是跟着大哥来,宫野明美来之前做了不少旅游计划,她兴致勃勃地捧着计划清单问黑泽阵:“黑泽先生,你这几天没事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啦!那黑泽先生这几天都可以陪我们一起玩吧!”
黑泽阵点头说可以,忽然又看到了旁边正在干饭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,以及正在订机票回家的世良真纯,就补充了一句:“不用带上他们几个。”
工藤新一眨了眨眼。
黑羽快斗迷茫地问:“为什么啊夜莺叔?”
黑泽阵:呵,虽然都是侦探,但夏目渚胆小怕事,夏目舟不会乱跑,而你们两个,只要闻到案件的味儿你们就追过去了,还要问我为什么不带你们出去玩吗,黑羽快斗?
兴许是黑泽阵的眼神太过幽深,黑羽快斗缓缓缩了回去,把自己藏到了工藤新一身后,而工藤新一轻轻咳了一声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,他只是个路过的名侦探。
小侦探有什么错呢,他只是想破案而已啊!
“还有真纯……”
黑泽阵顿了顿,问世良真纯要不要留下,反正她回去也只是照顾赤井秀一,黑泽阵觉得赤井秀一这人既然能搞出事来,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,根本不需要人照顾。
奈何世良真纯对她大哥的滤镜太重,而且坚定地认为她大哥的伤还没好,需要人照顾,还是买票回到英国去了。
听说赤井玛丽也来了……黑泽阵倒是接到了赤井玛丽的电话,玛丽问他赤井务武在哪里,他沉默了半天,什么都没能说出口,玛丽最后说行,我自己去找,就挂了电话。
宫野志保问他:“赤井秀一不会来夏威夷了吧?”
黑泽阵回答:“他答应过我不会来。”
宫野志保:“……赤井秀一的话你也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