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iro早就……不算小孩了吧?”降谷零迟疑地说。
他还以为黑泽叫Hiro“我家小孩”是开玩笑的,原来黑泽是真的这么想啊?!琴酒啊琴酒,你在想什么,就算Hiro失忆过,可他现在恢复记忆了,诸伏景光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,而且他就比你小三岁啊?!他还经常自称你哥呢!
降谷零对上黑泽阵的视线,竟然看出了一种“我说是就是”的理所当然。
最后他不得不接受了现实:“……你就宠他吧。”
黑泽阵轻轻哼了一声,不再作答,转而说回到上一个话题:“你说西泽尔·林?”
其实他不知道西泽尔用的身份姓什么,但总不能让西泽尔跟他姓,所以就用亚莉克希亚的假姓氏吧。
不等降谷零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回答,黑泽阵就继续说:“是认识,我跟他同床共枕过几年。”
“……?”
降谷零觉得他好像不是来这里听这种东西的!
但他注意到黑泽阵戏谑的目光,就知道这人又在开恶劣的玩笑了,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。怪不得贝尔摩德说琴酒这个人不能深交,越是亲近的人越能看到他的爪子……
等等,贝尔摩德你不是跟琴酒关系不好吗?关系极为不好的亲近?
“小时候的事了,”黑泽阵边走边说,“我们在一间宿舍,他怕冷,那时候我经常发烧,体温比现在高,所以……”
“你小时候会允许人抱着你睡觉啊。”降谷零发出感叹。
黑泽阵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不是,我觉得热要开窗户,他怕冷要关窗户,我们打起来把一张床打坏了。后来我们睡在另一张床的两边了。”
反正城堡里的床够大,对小孩来说睡两个角也不成问题。
降谷零:……很好,果然是琴酒,没有ooc。
不过听黑泽阵的意思……
“不是在组织里?”
组织里应该没有这么轻松的时候,也就是说黑泽跟西泽尔认识的时间还在组织之前。而“宿舍”这个词只会用来集体生活里,所以……
黑泽阵侧了下头。他以为降谷零查过,或者问过赤井务武了,又反应过来确实没什么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,而且降谷零也不是很想调查自己的背景。降谷零对这些事没那么在乎,或许想查,但不是现在,他现在很忙,真的很忙。
于是黑泽阵找了找,从私人邮箱里翻到了他在游轮“青鸟”号船长的相册里翻拍的照片——西泽尔的照片,虽然只拍到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