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沉来这里更多的是想要见温薏。
凌沉自己也说不上来,自从陈氏有孕后,他总是梦到当年将那孩子丢下护城河的梦。
折磨得凌沉夜不能寐,甚至白日在值房时都犯了好些错。
不过这几日,他梦到更多地是温薏还在凌府时,就是在萧舟薏的忌日第二天,他清晨醉酒醒来,见到了温薏。
梦里,温薏就这么盯着她。
偶尔隔着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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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形像极了萧舟薏。
于是,这日凌沉来了。
温薏冷笑一声,“我早就说过了,我不会去,你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。”
说罢,温薏也懒得搭理凌沉,直接上了马车。
凌沉留在温府门口许久,他抬头仰望着温府牌匾二字。
嘲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温薏扮作檀潇,又去了陈王府。
陈王世子此时还没醒。
温薏坐在院中石桌上,她盯着前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没一会,身后就传来陈王世子的声音。
“你来这么早做什么?”
温薏扯了扯唇,“世子爷,现在距离午时初还有一刻钟。”
陈王世子冷笑一声,他随口问一旁的小厮。
“父王呢?”
“王爷一早就进宫去了。”
温薏眼皮微动。
陈王世子嗯声,又对温薏道:“今日没什么事,你陪我去练剑吧。”
温薏为难:“世子爷,小的不会武啊。”
陈王世子冷嗤,“让你看,没让你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