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道郅神情一顿,他下意识伸手抚了下鬓角。
秦松也循声看来。
时至今日,秦家风雨飘摇,三个儿子,一个自愿断绝关系离开秦家,另外两个伤的伤,失踪的失踪。
秦道郅闭了闭眼,“陈王府可查过了?”
秦松冷笑一声,“陈王世子那日都在喝酒,估计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。
京中有两大传闻。
一是秦家二公子秦阚学竟然莫名其妙失踪了,生死不知,就消失在京城中。
二是陛下身世盖棺定论,竟然非赵太后亲子!
其生母竟是凌家‘早亡’的姑娘。
消息在坊间传出时,凌知娴已经被接进了宫,被封圣德圣贤皇太后,与赵太后地位平起平坐。
转眼间,京城朝堂局势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凌家水涨船高,凌沉被封工部尚书,凌家门庭若市。
连带着坊间对温家的讨论又多了起来。
“要我说,当初温夫人还是不应该和离,若不然,现在温姑娘还是官家小姐,如今沦为商人之女,当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。”
“胡说八道!那凌家再厉害,现在当家的也是凌沉,那凌晁凌大人现在还不是瘫痪在家里,要是温夫人没和离,还得照顾一个残废!温姑娘现在就是残废的女儿!”
“和离了好啊,人家温姑娘都跟谢大人定亲了,是不是官家之女都不重要了。”
温薏戴着围帽,面无表情听着茶馆里的议论。
凌知娴进宫了,那杨舟杨帆也都回了温薏身边做事。
温薏深吸一口气后,便又去了谢府。
新太后入宫,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。
朝廷大臣们最近忙得不可开交,谢肇厌也在其中,这两日都在宫里忙。
温薏前去时,只有谢璟慕在府里。
小丫头才上完课,正坐在谢肇厌院子外等老父亲回来。
温薏有几日没见小家伙了,远远看见小家伙等待的身影,温薏心中软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