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是过来人,哪不知道小年轻的动作。
于是等到饭一用完,便打发几人走了。
在温府湖中转了一圈,谢肇厌便离开了。
走之前,叮嘱温薏:“这几日街上恐怕会有刺杀,你如若无事,最好少出府。”
温薏眼睛一亮。
总之不是秦家就是赵家。
谢肇厌眼眸微眯:“你很兴奋?”
温薏:“我才没有呢,谢夫子。”
谢肇厌一笑,捏了下温薏鼻子。
温薏瞪着他,这人怎么不是爱捏她脸,就是爱捏她鼻子。
谢肇厌牵着她手,“送我出去。”
温薏被他拉着走,二人不紧不慢地,这时管家突然带着几个礼盒来了。
“谢大人,这是咱们夫人为璟慕小姐准备的小礼物。”
温薏笑了下。
谢肇厌温声:“多谢温夫人了。”
谢肇厌没让温薏送他到门口,“回去吧。”
温薏打了个哈切,澄澈眼眸里晕着水雾。
谢肇厌勾唇:“有这么困?”
温薏:“比不得谢大人精力充沛。”
此时天色差不多黑了,温薏面庞还是白得发光。
谢肇厌不止一次地想,把温薏变小装进口袋里,去哪带到哪。
温薏看着谢肇厌走了,她回了玉枫阁。
一回去,她就让小满进来了。
温薏眯了眯眼:“去打听打听,秦道郅怎么了?”
小满:“是!”
当晚深夜,小满就回府了。
不过那时温薏已经睡了,小满只好第二日一早再回禀。
温薏梳妆时,小满就在身后道:“小姐,据说秦大公子前夜里失踪了,昨儿一早才在城外废庙里寻到人,秦大公子身上全是伤口,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偷听秦府的大夫说,至少要得在床上休整两个月。”
温薏沉思,莫非是秦枫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