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给了冷舫一个眼神,“你加油!”
冷舫微笑:“王爷,当年的事,您也脱不了责吧。”
成王立即捂住冷舫的嘴,“别说了,你还真想害死我!”
冷舫再次微笑:“王爷,那咱们一起查吧。”
成王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何人?”
冷舫眼神有些奇怪,“我又不瞎。”
成王:“……”
冷舫补充:“王爷,咱们主子心思缜密,即使醉酒也绝对做不出出格之事,那日定是有蹊跷,如果不是针对主子,便是针对的那女子。”
“主子那时不过一状元郎,这后来也没人暗中查过他,那这事必定针对的是那女子。”
“如此一看,还是普通宫女吗?”
冷舫抬头望天。
明明蓝天白云,天气大好,他只觉乌云密布,周身发冷。
成王平时脑子反应也快,可从小在大哥的威逼下,成王一对上谢肇厌就跟少了根筋似的。
成王嘀咕:“那也不好查啊。”
冷舫不愧是谢肇厌的第一下属,沉思道:“咱们就从那日赴宴的女眷开始查起。”
成王目光一言难尽,“还有五日就是明安帝寿宴了。”
冷舫一本正经:“那也有五日时间。”
屋内,谢肇厌听到外间声音。
他面容冷沉,漆黑眼眸中都是抑制不住的怒气。
谢肇厌有洁癖,虽是在温薏之前发生的事,可他心中过不了自己那关。
书房内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。
冷舫与成王对视一眼,暗道不好。
二人很快就溜了。
-
这一日,明安帝对赵家一事有了判决,赵家上下,全都没了军中要职职位,短短数日时间,赵家全族就从京城世家之首,到了如今最大只有赵岫五品小官的下场。
赵家多数财产充公,连赵国公府这座住了几十年的宅子都被明安帝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