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光线昏暗。
温薏睁眼,目光上扬,正好对上谢肇厌勾着淡笑的脸。
温薏坐起身,哼声:“谢肇厌,以后没提前告知我,不能进我房间。”
谢肇厌轻笑一声,音色勾得人心痒痒的。
“为何?”
温薏正欲开口,就见谢肇厌正慢条斯理解着外袍,随意就搭在了一旁榻上。
温薏瞪大了眼睛,“谢肇厌,你脱衣服做什么?你又要耍流氓!”
谢肇厌仅着里面长衫,他坐在温薏床侧,懒懒靠着床头。
不要脸!
温薏脚还在被子里,她上脚就去踹谢肇厌。
“下去。”
谢肇厌随她动,身子安稳如山。
他长臂一伸,就把温薏拉过来,按在床上乖乖躺着。
二人视线一高一低。
温薏看得费眼,又坐起身,继续朝谢肇厌轻轻哼了一声。
像极了一只猫。
谢肇厌轻笑,“脱衣服,只是担心外袍有灰蹭了你的床。”
要不是温薏眼神越来越震惊,他会解得只剩中衣。
温薏双手抱臂,朝软榻的位置抬了抬下巴,“你可以坐那。”
“离你太远了。”
“免得说话大声,又被外面偷听了。”
温薏:“那你可以站着。”
谢肇厌眉梢微扬,“大小姐招待客人,都是让客人站着的?”
温薏小声嘀咕:“你是突然来的,才算不上我的客人。”
顿了顿,她问起了最开始的问题,“你来做什么?早上才见了。”
谢肇厌盯着她,“温夫人可知晓了?”
温薏打算明早再去说。
谢肇厌沉声:“等到半月之后,会有一对远房兄妹前去投靠曹家。”
温薏眼眸微睁,“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假意扮作兄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