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要离开时,冷舫来了,朝谢肇厌低语几句。
谢肇厌脸黑了。
他一回府,就见到燕王正抱着谢璟慕去摘花。
院子里都是燕王爷的爽朗笑声。
小丫头还戴着一顶花环,见到老父亲回来,立即就要下地。
“爹爹,爹爹。”
燕王把谢璟慕放下来,瞥向谢肇厌,冷笑道:“见你一面,当真不易。”
小丫头当即就跑向老父亲,扑到谢肇厌怀里,奶声奶气道:“抱。”
谢肇厌单臂拎起小丫头,面色不耐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回到熟悉的怀抱,小丫头才彻底放松,趴在老父亲的肩膀上。
燕王也不计较谢肇厌的态度,沉声道:“你娘最近如何了?”
谢肇厌抿唇,“你如果来问这个问题,那可以走了。”
燕王皱眉,厉声:“时章!”
时章是谢肇厌的字。
多年没人叫过了。
谢肇厌面色不变。
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
燕王沉声,“小皇帝要让你去江南?操之过急了。”
燕王虽久在漠北,但对京城局势了如指掌,也清楚明安帝要连根拔起世家的想法。
“不是正中你下怀?”
府里都是谢肇厌的人。
这些话也不会被外传出去。
燕王屯兵北地,暗中集粮,狼子野心。
不过明安帝眼中只看得见京城那几家,对燕王倒是极为放心。
燕王哼笑一声,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