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肇厌胸膛震动,传来低低笑声。
温薏就是一只需要顺毛捋的纸老虎,把人伺候舒服了,就是一只高贵优雅傲娇的猫。
温薏瞪他,“不准笑!”
突然,谢肇厌面色微顿。
他眼神变得严肃,“温薏,别动了。”
温薏眉间微蹙,正要说话,就察觉到了谢肇厌身体的异常。
她瓷白的面容顿时通红。
手腕间似乎又再次浮现了隐秘的酸意,以及让人面红耳赤的湿热触感。
温薏僵住身体,她谴责的目光盯着谢肇厌,“你真的……”
谢肇厌轻叹了声气,他已经足够克制了。
温薏当即就要下去。
饶是如此,谢肇厌双臂也紧紧揽住温薏。
不让她走。
谢肇厌耳垂泛着可疑的红,又把温薏摁在怀里。
“我抱一会。”
听着男人强稳的心跳。
温薏四肢似乎都开始发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肇厌热烫的肌肤才冷下来。
温薏的书房是连着卧房的。
她翻身下来,目光扫向书房那窗户。
“不送了,你自己走。”
谢肇厌立着没动。
温薏皱眉看他,“再不走就天亮了?”
谢肇厌终于迈开了步子,不过是朝着温薏的方向。
把人抵在墙边,又低下头吻了许久。
二人喘息声在夜里十分清晰。
谢肇厌摸了摸温薏的脑袋。
“不想说,也没关系。”
温薏一怔,复又垂下了眼,盯着地面。
谢肇厌不逼她,故意逗她:“但我忧心,你找不到人泄恨报仇,就拿我撒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