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道郅将剑缓缓抵在她脖颈处,血意迸发,他笑着,“我不过打了你一巴掌,你就气得不行,舟舟被你我害死时,得多痛啊。”
陶书愉觉得秦道郅就是个疯子。
她不能再待下去。
陶书愉颤着嘴唇,一脸惧意就要起身离开。
结果被秦道郅抓住头发,扯了回来。
“就是因为你,舟舟才不回来的,陶书愉,你总要付出点代价。”
还没等陶书愉反应过来,右后脚跟就传来剧痛,鲜血溢出染红了裙摆。
秦道郅挑断了陶书愉的右脚脚筋。
陶书愉扑倒在地上,弯曲着右腿,喉间溢出厉声尖叫——
秦府的人都被这动静惊醒。
陶书愉趴在地上,涕泪横流哭得异常狼狈,她挣扎着往前爬,想要远离身后的魔鬼。
秦道郅低低笑出了声。
“才挑断脚筋而已。”
陶书愉边哭边往前爬,结果没走两步,那右脚就被秦道郅踩住。
剧痛传至全身,她全身痉挛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。
陶书愉的右腿算是毁了。
“策安,我错了……”
“……求你了,你放过我。”
“是我坏,是我不对,当初不该接近你……”
秦道郅如今没有理智,他就是个疯子。
赶来的秦松夫妇大惊,见到秦道郅的模样更是慌了神,这几日到底在书房做了什么?
秦松立即让人拦住秦道郅。
秦夫人让护卫立即带陶书愉下去,不能让别的下人看到。
疯了,秦道郅疯了。
秦松上前就给了秦道郅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