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肇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此事只有我知晓?”
温薏没应声,转口道:“谢大人,看路。”
这也是温薏没带小满的原因,此事……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如今天黑的晚。
若是快的话,能赶在天黑前回城。
一路风声作响,温薏坐了一会过后就觉得浑身不适,她也会骑马,但都是平路上慢悠悠的闲逛,马术没到谢肇厌的程度。
很快出了城,周围风景开阔起来,处处草长莺飞。
温薏隔着薄纱,盯着前路,眼眸微深,她冷不丁开口:“为何许昭月如此怕你?她做亏心事了?”
听到身后的人仿若笑了下。
温薏抿了抿唇,继续道:“就是她给你下的药吧?”
谢肇厌嗯声,“聪明。”
温薏意味不明:“谢大人果然不是一般人,连宫里的贵妃娘娘都操心你的事。”
“左右都是些无聊的人而已,不必在意。”
温薏却渐渐沉下了心思。
谢肇厌的话无疑与许昭月割裂开来,看许昭月的反应,是怕极了谢肇厌。
不是一般的害怕。
更像是极度恐惧。
什么情况下才会极度恐惧呢……
温薏脑中飞快转着。
一是对方比自己强大太多,对方弄死她就像捏只蚂蚁,二是有可能对方掌握了她的秘密……
有一个前提是,许昭月是裕国细作。
温薏抿紧了唇,无论怎么推断,谢肇厌仿佛都和裕国逃不开关系。
想到此,温薏心里骤然冷了下来,她冷笑一声,故意身子往前坐了坐。
结果下一瞬,谢肇厌一把搂住她的腰,把人重新楼了回来,才开口:“她要做什么与我无关。”
温薏面无表情思索着,那五金书上记载,谢肇厌祖籍青州。
青州位处北边,与裕国还隔了好几个城池,倒是离燕王镇守的宁州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