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下踢开,幽黑通道里什么都没有……
“舟舟,是你吗……”
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空寂。
秦道郅目光深沉,他朝通道外而去,步伐越来越快,直到快速跑了起来,嘴里一直呢喃着萧舟薏的名字。
……
谢肇厌抱着凌薏出了废井,看着凌薏难受的小脸,他心就像被什么扼住了一般,语气紧绷:“我带你去找大夫。”
凌薏心口剧痛并未缓解,她紧攥着谢肇厌领口,大口喘着气,面色发白,额前碎发被汗浸湿。
冷舫见状一惊,“公子!”
谢肇厌寒着脸:“去把景元叫到谢府。”
只见一名黑衣暗卫往回春堂而去。
凌薏最后是被痛晕过去的。
马车里,谢肇厌紧紧抱着凌薏,女子四肢发凉,毫无意识地流出泪水,渗入谢肇厌脖颈里。
谢肇厌立即喂了她一粒药丸。
“没事,很快就到了。”
谢肇厌直接把人抱回了主院里。
院里下人一惊。
景元还正吃着饭,就被揪了过来,他把着凌薏的脉,面露异色,“难道还是上次的问题?”
谢肇厌:“上次?”
景元当即后退一步:“她难道没告诉你?”
谢肇厌没闲工夫与景元掰扯,“她现在到底什么问题?”
景元沉着脸,还是上次对凌薏的说辞。
光看脉象,没有问题。
他也不知道这心口痉挛的原因所在。
景元忍不住问:“你们这是去了何处?她突然就这样了?”
谢肇厌俊脸微沉,深邃侧颜泛着冷意。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景元摸了摸鼻子,“那个……我看脉象没什么问题了,我去开个凝神聚气的方子,她睡一觉起来应该就没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