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对上一眼,就仿佛能看清人心底的一切想法一般。
偏偏凌薏是个不怕的,她对着谢肇厌眸子瞧了许久,目光随着他眼睫晃动。
谢肇厌先败下阵来,“大小姐,又怎么了?”
凌薏轻哼一声,意味不明说了句:“一个大男人,眼睫生的又黑又长。”
说罢,凌薏便自己往前走了。
她往前看,发现福华已经先一步去了湖心亭。
秦阚学也许是被福华骂跑了,不见踪影。
凌薏慢慢走着,缓下思绪。
谢肇厌才为官几年,竟然会与燕王生怨。
这几年燕王都未进京,一直戍守边关,谢肇厌哪来的机会能认识燕王……
难道是进京赶考前?
谢肇厌不紧不慢跟在凌薏身后。
不可否认。
他对凌薏越来越纵容了。
……
亭名虽叫湖心亭,但亭子范围并不小,在亭子四周还围了一圈,摆着不少案席,一些赏湖景风光的公子小姐们,则各自围圈说着话,另外有一些读书人在亭中对诗作词。
凌薏对诗词不感兴趣,福华当然也如此,找了个位置好的案席赏景,目光时不时瞥向亭中的某人。
当温叙炀将目光移过来时,福华又迅速移开脸。
一来以往的,凌薏都替福华累。
凌薏目光往四周看了看,没见到谢肇厌,也不知道人去哪了。
福华一脸抓住凌薏小辫子的表情,“说,你与谢大人怎么回事?”
凌薏:“才没有,只是见过几次面,他救过我而已。”
说完,凌薏小口抿了抿茶水。
福华才不信,“那你刚才还东张西望地找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