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薏随意道:“是何物?”
小道童继续扫地:“师父说了,不能告诉别人,女施主请回吧。”
凌薏保持镇定离开了清隐庙,下山路上,也没功夫再去想凌知娴的事。
直到回到马车上,凌薏整个人才放松下来。
秋竹忍不住问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凌薏摇头,“我先睡会。”
秋竹只好出去,与小满一道坐在车辕处。
马车内。
凌薏沉着脸。
如今有两条路。
她心悸那病与自己的尸体有关,是秦道郅、陶书陵还是谁在对她尸体做些什么。
如若找到了尸体,兴许能缓解。
尘阳子的符箓能救她,可一旦承认,身份会暴露,她还不知尘阳子是好是坏……
她如今能做的,就是加快找到尸体。
凌薏握紧双拳,对外面道,“回京后,去谢府。”
小满:“是,小姐。”
马车轻车熟路就驶到了谢府外,那门房都毫不惊讶,笑眯眯请凌薏进去。
“谢肇厌呢?”
门房脸微顿,“大人还未下值,姑娘不妨先去等等。”
凌薏嗯声,由着丫鬟带她去了海棠苑。
好不容易重生回来。
命都快没了。
凌薏现在可没了赏景的心思。
谢肇厌一回府,就听说凌薏来了。
他眉梢微挑,漫不经心发问,“她来做什么?”
“属下不知,但见凌姑娘的脸色,很不好看。”
说不好看都是委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