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凌薏就抹了抹眼泪。
秋竹与小满也露悲伤状。
凌老夫人见小孙女如此关切,心中不乏欣慰。
想起近日来凌府发生的事,凌老夫人深觉得找个机会再去上个香。
先是凌致言那小畜生打了赵以峦,接着皇室坍塌,沉儿被贬,凌若然的脸烂了,又与陈王世子那档子事,现在就连若然也出事了……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凌家此时漂泊如浮萍,危险得很。
凌薏不经意打量着凌老夫人的脸,“祖母不如先回去歇息片刻,哥哥自从喝了那大夫的药,每日睡的时间长极了,说不准何时会醒。”
凌老夫人嗯声,这才注意到凌薏身上的衣裳。
“你这是要出府?”
凌薏在府上穿着向来简单随意,只要得体便行。
如要出府,才会在发间插几株首饰。
凌薏面容不变,“准备出府转转,主要是想要去看看二姐姐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凌老夫人嗯声,顿了顿又问:“你娘最近忙什么呢?”
凌薏蹙了蹙眉。
“听母亲说,前些日子庄子上闹起来了,今年还未发春衣……”
没发春衣,当然是没钱了。
凌老夫人抽了抽嘴皮子,仿佛生怕凌薏替她娘要钱,急匆匆就走了。
凌老夫人一走,凌薏顿时冷了脸。
屋子里。
凌舟胥刚醒不久。
丫鬟正扶着他洗漱。
这两日,哥哥已经能站起来了,但景元说出行最好还是靠轮椅,复健得慢慢来。
凌舟胥见到妹妹,脸上绽出笑意。
“薏儿。”
凌薏连忙上前扶着哥哥,“哥哥,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