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想生,可自从成婚后,秦道郅进她屋里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!
凌若然打量屋子布置,“怎的没有妹夫的东西?”
陶书愉张了张嘴,缓缓叹了声气,她心中的苦无人能说。
见状,凌若然心下明了,她掐着帕子,给陶书愉支了个招。
陶书愉拧眉,心下一时犹豫。
当年她与秦道郅背着萧舟薏勾搭在一起,起因就是陶书愉给秦道郅喝了碗‘酒’。
后来二人一发不可收拾。
凌若然将袖子里的东西放到陶书愉手里,“你试试。”
陶书愉将东西塞到枕头下,又问起了凌若然近况。
凌若然眼神冷冷瞥了眼院里的小畜生。
“若不是现在留着他还有用,我现在就想把他宰了。”
陶书愉:“你也别太过了,万一事情又再传出去……”
凌若然:“我知道,你放心,我还要带这小畜生去书社。”
陶书愉送凌若然出了府,又往自己院子方向而走。
途经秦道郅书房时,她目光顿了顿。
秦道郅的小厮守在门口,“夫人可有事?”
陶书愉开口:“我想进书房里找本书。”
小厮为难道:“夫人,公子书房向来无人能进……”
陶书愉扯了扯嘴角。
无非里面就是些萧舟薏的东西。
这才四年,她的人生还长,她总能将萧舟薏的影子一点点抹净。
没走多远,便遇到了秦枫。
秦枫照旧是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。
上次秦枫救了意外落水的秦茂霖,陶书愉对他印象转好,主动问:“三弟这是从父亲那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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