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育良,一码归一码,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帮忙中间说和说和,看看能不能让雪茹服饰不追究,这样大风厂最多罚点钱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高育良笑了,笑的有些冷。
“老陈,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,按道理来说你的忙我应该帮,但你让我救侯亮平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?
我高育良是老师,一辈子教书育人,但我不是圣人,做不到这种程度,他侯亮平落难,我没补一脚就算是我高风亮节了,你现在还让我救他,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?如何面对文俊他们?”
陈岩石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,但他没办法。
“育良,别激动,咱们好好说。”
高育良躲开了陈岩石的手。
“算了,老陈,话不投机,你就是说破大天去我也不可能去救侯亮平。”
看到高育良真生气了,陈岩石叹了口气。
“唉,算了,育良,今天就当我没来过,改天等你气消了,咱们再好好喝一杯。”
陈岩石起身离开,高育良一言不发,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,高育良才露出一丝恨意,捏紧了拳头。
没一会儿,吴老师买菜回来了。
“你们喝慢点,菜我买回来了。”
可当她一进去,发现桌上就剩高育良一个人了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喝?老陈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好端端的,怎么走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高育良把陈岩石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吴老师听完当即把手里的菜丢在了桌上。
“好一个陈岩石,咱们把他当朋友,他把咱们当什么人了?让你去救侯亮平,他怎么想的?我恨不得踩上一脚才解气呢。”
高育良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他已经走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
吴老师可不好罢休。
“什么算了?他陈岩石为了自己,就要来委屈咱们,他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们不知道吗?我告诉你高育良,你要是敢去救侯亮平,那我就带着芳芳回娘家。”
“我不是拒绝老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