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去何家,放在醒目的地方。”
王建军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舅舅,我现在就去。”
等王建军到了何家附近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,除了那些纨绔子弟和小混混,大部分人都睡了。
简单的翻墙进去之后,王建军把纸条塞进了门缝里,只要明天何家一开门就能看见。
第二天,陆玉梅刚打开门,一张纸条掉在了地上。
她本来文化就不高,还是在扫盲班学了几个字,勉强能开个小卖铺。
但大树的字写的一般人还真不认识。
“大清,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?”
何大清已经醒了,但没有起床。
接过纸条,何大清仔细辨认起来,没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就开始扭曲,手也开始颤抖。
“大清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啊,柱子,柱子,快来啊。”
陆玉梅被吓到了,连忙喊起了傻柱。
“柱子你听,是不是陆玉梅喊你?”
傻柱仔细听了听,连忙坐起来穿衣服。
“不会是爹出什么事了吧?”
披上衣服,傻柱跟丁来娣匆匆赶到何大清的屋里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爹,您是不是哪里疼了?”
可何大清没有回答,依然是那副样子。
傻柱凑到他旁边,看着那张纸,有点看不明白,随后看向陆玉梅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早上我刚开门就有张纸条掉了下来希望不认识就给你爹看了,他看了之后就这样了。”
傻柱伸手摇了摇何大清。
“爹,怎么了?您倒是说句话啊,可千万别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