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那几根棉线承受不住念动力的拉扯。
崩断。
紧接着是连锁反应。
整只袖子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切割,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白色棉絮。
那原本用来“剥离”水分的念力,因为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,变成了切割机。
啪嗒。
残破的衬衫掉在地上,和泥土混在一起,变成了一块抹布。
这已经是第十七件了。
龙卷看着地上的“尸体”,呼吸变得急促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。
“啊啊啊!!!”
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。
两只小脚在草地上疯狂踩踏,把那件无辜的衬衫踩进了泥里。
“什么破衣服!什么破纤维!”
“质量这么差,也好意思说是高定?”
“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!是衣服的问题!”
随着她的咆哮,周围并没有发生爆炸。
但一种更加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。
嘎吱——
那是金属扭曲的悲鸣。
距离她五米远的合金晾衣架,并没有受到直接攻击。
只是因为龙卷情绪失控,周围逸散出去的念动力场发生了紊乱。
那根手腕粗的合金立柱,像是面条一样,把自己拧成了一个完美的麻花。
不仅如此。
她脚下的草皮开始卷边。
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,正捏着地毯的一角,要把整块草坪掀起来。
泥土翻涌。
蚯蚓被震出地表,痛苦地扭曲着。
龙卷看着这一地狼藉,抓了抓头发。
她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主宅顶层的落地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