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雪像是触电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,慌乱地整理着衣服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莫麟倒是神色如常,他推开想要挡在他身前的吹雪,对着琦玉招了招手:“进来吧。怎么,饿了?”
“啊,不是。”
琦玉蹭着步子走进来,视线在那些昂贵的仪器上飘忽不定,“那个……莫老板,你看,你也给杰诺斯修了身体,又给吹雪弄了那么多刀片……”
他把手里那张优惠券揉成一团,塞进口袋,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战斗服。
“我这衣服……质量太差了。每次打稍微厉害点的怪人就会破。
你知道的,补衣服很麻烦,而且买新衣服也很贵……”
莫麟看着琦玉那副穷酸样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谁能想到,这个一拳能打爆地球的男人,最大的烦恼竟然是衣服不够结实。
“想要一套不坏的衣服?”莫麟挑眉。
“对对对!”琦玉疯狂点头,眼睛都在放光,“最好是那种怎么打都不破,还不沾灰,不用洗的!要是能冬暖夏凉就更好了!”
“可以。”莫麟答应得很痛快。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,而且能卖琦玉一个人情,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
“还有……”
琦玉的声音突然变小了。他扭捏地搓着手,原本白皙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两坨可疑的红晕。
他抬起眼皮,偷偷瞄了莫麟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手指在光秃秃的头顶上画着圈。
“那个……既然你是修仙的,手段那么多……”
琦玉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,指着自己那颗像卤蛋一样光滑的脑袋。
“能不能……给我整点头发?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噗嗤。
站在一旁的吹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但随即在莫麟的眼神示意下,赶紧捂住嘴,肩膀却还在剧烈抖动。
莫麟看着琦玉那双充满了希冀、甚至带着一丝泪光的眼睛,心中原本的戏谑慢慢收敛。他知道,对于琦玉来说,变强导致脱发,是他心中永远的痛,也是他作为一个“普通人”最后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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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颗头,是因为打破了限制器,生命力极度透支又极度凝聚导致的。”
莫麟站起身,走到琦玉面前,伸手摸了摸那颗光滑的脑袋。手感确实不错,像是在摸一颗打磨好的玉石。
“常规的生发手段,对你没用。你的毛囊已经彻底坏死了,或者说,进化没了。”
琦玉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,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色彩,变成了一幅黑白线条画,颓废地垂下肩膀。
“不过……”
莫麟话锋一转,从噬囊里取出一团黑色的物质。
那不是普通的材料,而是某种拥有极强生命活性的特殊纤维,在莫麟的掌心如同活物般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