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BOSS太难打了,比刚才那个银头发的小子难打多了。”
他抓起桌上的仙贝,咔嚓咬了一口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随手制造了三起“故意伤害案”。
庭院里。
饿狼仰面躺着,看着蔚蓝的天空。
云卷云舒。
多么平静的世界啊。
可为什么……我的心这么冷?
他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。不是输在招式上,不是输在境界上,而是输在一种由于次元差距而产生的绝对绝望上。
那个光头……根本就没把他当成对手。
甚至连“敌人”都算不上。
只是一只路过时顺手拍开的苍蝇。
“该死……”
两行清泪顺着饿狼肿胀的眼角滑落,混合着脸上的血污,显得格外狼狈。他引以为傲的武道,他想要狩猎英雄的野心,在这个下午,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休闲鞋停在了他的视线里。
饿狼费力地转动眼珠,看到了那个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男人——莫麟。
即使是俯视,这个男人的眼神里也没有嘲讽,没有怜悯。只有一种如同解剖学家看着青蛙般的冷静与审视。
“不服?”
莫麟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穿透了饿狼的耳膜。
饿狼咬着牙,拼尽全力想要撑起身体,却只换来一阵剧痛。他干脆放弃了挣扎,躺在地上,用漏风的声音嘶吼道:
“少在那里……装模作样……”
“你不过是……养了一条好狗……”
“要是没有那个光头……老子一只手就能捏死你……”
即使被打成这样,他的嘴依然硬得像块石头。
莫麟笑了。
他蹲下身,并不在意地上的尘土,视线与饿狼齐平。
“杰诺斯。”莫麟轻声唤道。
“在。”
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杰诺斯上前一步,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,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