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正想见识下,你们和小关的本事,到底谁更胜一筹。”我没有拒绝,而是当场应允了下来。
沈砚顿时两眼一瞪。
接着就站起了身的边往外走边口中冷冷的说。
“不管输赢,我们两个都要跟在你的身边,这是上面的指令,你无权更改。”
“呵呵~”
我神色淡淡的一笑:“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愿意帮我杀任何人,我就收回前面的话。”
“办不到,你就只能留下或者回去国内。”
秦戈朝我耸了耸肩。
接着就快步地追去了已经走出门外的沈砚。
我没有跟着出去。
这倒不是我不想亲眼见证她们与小关的精彩比试。
而是我清楚,若是自己在场的话。
一旦沈砚输的太惨,那么,她无论是脸上还是心态上,都极有可能会挂不住的当场失控。
倒不如让她们彼此在私下里自行解决。
这样的话,即使是输的很没面子,有秦戈的安抚,沈砚也不会当场崩溃。
对待沈砚这种性子之人。
顺毛捋肯定是不行,想改变她,就得对其当头痛击。
要么她就此心理出现状况,要么浴火重生。
我又不是她的谁,可没工夫惯着她。
一个不能为我如臂指使的人。
就算她在如何的出众,对于我而言,也不过就是一块随时给我带来麻烦的绊脚石。
啪~。
我平静地点上了烟。
随着烟雾的吸入呼出。
我的嘴角不由就泛起了一抹冷笑。
因为我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通透。
说白了,眼线所面临的困境,对我而言根本就谈不上是什么困局。
现在我可不是在国内被束手束脚。
我是在视人命如草菅,谁的钱多谁人多谁拳头大,就可以正往称霸的缅北。
我根本就不需要有一丝一毫的在乎。
“妈的,骨子里带出来的谨慎小心,还真就不是一年半载都能改变得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