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我满嘴流油的问。
十三表情充满了古怪的说。
“我们的兄弟说,汉尼是带着残兵败将过来的,并且他带来的人,多数都负了伤,而且大部分都是中了枪伤。”
“什么?”
下一刻,我便放下了手中的鸡腿。
起身就大步的往外走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实在是给了我一个晴天霹雳。
汉尼要是倒了。
那我前面在帕敢镇的所作所为,可就全部付之东流了。
一时间,我哥和其余众人,是纷纷的起身跟着我往场口的入口位置快步地走去。
眼下的时间正好是上午阳光最足的时候。
隔着几百米的距离。
我依旧是能看清,此刻入口的大门外,聚集着大量的人。
看到这个场景的我。
一颗心直接就沉入了谷底。
等走到了大门前。
我便和站在门外的汉尼来了个各自目光复杂的对视。
“老哥,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走出门外,来到汉尼面前的我,当场就发出了质问。
“唉!”
汉尼一声长叹。
“兄弟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,我机关算尽,到头来,还是给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啪~,我点燃了两支烟,递给了他一支:“抽支烟缓缓情绪,然后,你再详细的和我说个清楚明白。”
“好!”
接下了烟的汉尼,当即就转身走去了身后的车头前,身子靠在了车上的抽起了烟。
我则是和肩并肩的站在了一起。
直到一支烟快要燃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