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好好的想一想吧。”
我声音低沉的说了句。
接着就对鸣哥说:“先带我们去仓库,等吃饱喝足了,在慢慢的想应对之策。”
“好,随我来。”
鸣哥当即起身就带着我们绕路直奔仓库。
去往仓库的路上。
我哥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。
对此,我是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如果这个局破不了。
那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从国内调集人马过来,和独立军打个胜负输赢。
“一步错,却不能步步错。”
“小冬,我认为,巴灿他必须死,他不死,我们就永远摆脱不掉他的骚扰。”
“杀了巴灿,然后再杀了刘海和杜康明。”
“把他们三个都杀了,然后我们再和将军进行谈判。”
“别看杜康明是将军和其他元老选中的人,但他肯定不是唯一的候选人。”
“他死了,就一定会有下一个人来接任。”
“我们要先确定这个能代替杜康明的人是谁?”
“只要确定了,我们就可以用钱或者别的条件,让其和我们达成互不侵犯的约定。”
我没有回我哥。
而是只顾着闷头的跟着鸣歌往前走。
在围着出城的主路绕了半圈后,我们终于到达了鸣歌说的仓库。
长方形的仓库,矗立在寂静的黑夜中。
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。
鸣歌没有带着我们从仓库的正门进入。
而是绕到了仓库的后面,从一处用杂草掩盖的破洞钻了进去。
进入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仓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