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了下眉头。
“那你难道就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和将军说明吗?”
刘先生摇头。
“我不仅没有和将军说明,更是没有把真相透露给参谋长。”
“因为我深深的清楚,一旦自己把真公之于众,那么,届时,巴灿定然会狗急跳墙的发动政变。”
“我是不能帮他杀参谋长,但我更不想因此而丢掉自己的野心勃勃。”
“所以,这一年下来,我虽然和巴灿没有进行友好交流,却也没有走出得罪他的事。”
“这一年中,我依旧是代表将军从杜朗的手上买军火,然后装备给了巴灿手底下的整编团。”
“以此让巴灿安心,让自己在他的眼中是个有用的人,用这样的方式来保住自己的小命。”
“可眼下已经是时不待我,因为将军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整不好,哪天就会撒手人寰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人员最精锐,装备最强的巴灿,就一定会起兵发难,夺取将军的位置。”
“杨冬,虽然我不是一个有多少人性的人,但我还算是一个知恩图报知道感恩的人。”
“但巴灿他完全就是个以杀人为乐,以抢夺为宗旨,毫无人性的恶魔。”
“一旦他得了势,坐上了将军的宝座,届时,你的场口,就必定会被他出兵屠戮殆尽。”
“这绝不是我的危言耸听,这是我和你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。”
我没有做出回应。
而是再次的低头沉思了起来。
眼下,汉尼那边想要对司令取而代之,这边的刘先生和那位巴灿,同样是想发动一场军变的对要夺取将军的位子。
而我这个被夹在中间的人。
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是个拿着口头承诺的工具人。
场口是我投资了一百亿的产业。
倘若我两边都不帮,或者只帮一方。
那等到一方达成心愿,或者双方都达成了所愿。
那么,届时,我就必然会落得个腹背受敌的下场。
可只要我帮两方都达成了目的。
这样一来,今后不管是我的场口,还是我在这边的话语权,都将会得到直线的上升。
干还是不干?
一时间,我确实做不出最终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