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就变成了乖孙子的低下了头。
卡尔见他不再逼逼赖赖,这才动手将其手脚给捆绑了起来。
直到此时。
站在我近前的陈涛才开口对我说。
“冬哥,我的人汇报说,杜朗的人已经尽数的被消灭。”
“咱们现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我听后,则是冲其摇了下头。
“出去做什么?”
“独立军的高层搞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“我必须要在这等对方过来请我。”
“不然,我的面子往哪放?”我嘴角噙着讥笑的说:“从我知道杜朗这个人时,我就从未把他当做是对手。”
“不然,我今天就不会只带这点人过来。”
陈涛脸上露出了苦笑。
“冬哥的神武,毋庸置疑,是我井底之蛙,没见识了。”
虽然领会错了我的意思。
可我也没有做出解释。
因为作为头狼,对待下面的人,就要保持这种高高在上的霸道。
接下来。
我坐在台球桌上安静的等待了能有几分钟。
外面才传来了有车子停在门口的刹车声。
很快,一名身穿老式黑色立领的中年人,就面上挂着微笑的走了进来。
看到此人的我哥。
顿时就面色一冷的开口问。
“刘先生,你们默许杜朗如此行为,就不认为做的有些过分了吗?”
被称作刘先生的中年男人。
听了我哥的冷声质问,当场就面色阴森的看向了地上被捆绑了手脚的杜朗。
“哼,我们可不曾默许他做这种事。”
“为了自证清白,那就有我亲自毙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