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。
令我握着枪的手为之一紧。
“他不是在密支那吗?”
“怎么突然就来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拉咱?”
我心头顿感不妙的问。
青年嘴角扯起了冷笑。
“我们在这边的人手是你们的数倍,还请不要拒绝我老板的邀请。”
“因为此刻在这十字街的每栋房子的上面,都埋伏着我们的枪手。”
“只要你们不接受邀请,只要你们胆敢对我做出不轨的举动,几十把枪,顷刻就能把你们打的千疮百孔。”
我转头看向了我哥。
我哥倒是面色从容的开了口。
“既然是杜朗要见我们,那我们要是不答应,就是胆小怕事了。”
“下车…”
随着我哥的一声下车。
下一刻,我们车上的四人,就几乎是同时打开车门的走下了车。
见我们全体下车。
青年不禁就面露嘲讽的说。
“你们就这样下车,难道就不担心,我们的人趁机打黑枪吗?”
我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。
接着就对青年说。
“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,但并不包括猛龙过江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以自己的命换我的命,那你大可以下令暗中的人开枪。”
“看看是你先死,还是我能活到最后?”